昨天,大家相聚在一起,为小表哥考研成功庆祝。23,大家子里第三代人中的第一个研究生。
与此同时,表姐也在考,新闻学的;安安哥也在考,中央党校的;而我,电视学的。。。。。。
此刻, 大人眼中的“第三代”——10年前都捏着水枪树叉在市委大院里放火的姐妹兄弟坐在一起,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。
先说安安哥吧,我们“第三代”的老大,从小领着我们放火烧树的小胖子,今年,27了,五一娶了漂亮媳妇进门,让我有了大嫂。现在,我们还是喊他“安安哥”,可是儿时的随然已经尽失。当年虎头虎脑的他,已是一方民众的父母官。27岁,全市最年轻的乡党委书记,从此以帕萨特为起点开始抽醉于自己的政治生命。他人好,相信十年、二十年、三十年,他任下的百姓也是有福的。
接下是表姐,从英语专科、专升本、杭州闯荡,一路走来,作为女孩,她坚强地不行。暑假里,缠着我打听新闻学的硕导,我才知道,原来她还没停步。她是我唯一的表姐,十年前曾是大大咧咧的孩子王。如今聊天时的欲言又止或是对目长叹,让我想不到这十年都给了她什么。。。。。。少年、青春、大学、爱情、幻想、还是到现在的生计。
再就说说在考研路上采了个响雷的小表哥,在广州读的本,跨专业硕士到重庆,工商管理的学人了,坦言考研为的是以后赚钱,养爸爸、妈妈、养广州的女朋友、养女朋友的爸爸、女朋友的妈妈、养孩子、买房、买车、买油盐柴米酱醋茶。。。。。。突然,想起海子的话,“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”,想想如如他所愿,卧轨的人应该不会少的。
按年岭排,该轮到我了。在大学之前,我很喜欢一句话:“人不粗糙枉少年。”在大学之后,我和所有正在消费和消费厌倦的同龄人一样,等待着,某一天,服务生走了过来,告诉你,青春已经打烊,你该埋单了。。。。。。


